这事可真是,给妻子说不要紧,给母亲说确实难以启齿。
窦夫人再把那包写着“拉拉裤”的不知材质的包装拿出来细看。虽然陌生,但身为女子,一看就明白那上面画的是什么意思。
再看说明,如果真像说的这样,每个月那几天可真是舒服多了。
窦夫人这几年上了点年纪,每月那几天的量少了,还好点。年轻时虽然不用自己浣衣,但白天倒罢了,每晚睡下稍稍一动那感觉,想起来都觉得痛苦。
把那包拉拉裤放回去,再看另一个,那个她还没来得及看,现在更好奇了,会是什么呢?
却是一看之下,她脸也发烫了,烫手似的扔了回去,又含羞拿起来再看。
这个二郎!这也是他应该给阿娘的吗!太不像话了!
李渊今天从回府之初就微妙的觉得有点不一样。可能是饭菜更合口,也可能是夫人说话语气有别,总之虽然夫人什么也没说,但晚间他就留宿在了夫人房中。
当然,他本来就是这个时代典型的贵族男人,时下风气世家联姻,夫妻一体重嫡长子,他从来不是宠妾灭妻之徒,一个月里总有三分之一的时光是歇在夫人这的。
就是夫人不想再生孩子了,他经过李元吉被丢弃的那遭也害怕,所以通常都是直接歇下,夫妻俩说说话便睡了——反正他人到中年,也没想天天做那事,正好休息。
今天也不例外,他进了被窝,与夫人说了说公事和家事,念叨着长子的亲事还是要早点定下来。窦夫人只是嗯嗯应着,好像不太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