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机会常到庄上,李二郎就更明显了。长孙无忌说得没错,她一来,李世民就忙忙的想在她面前表现,她真是吃兔肉都要吃吐了。明显到父亲都经常撇嘴,一脸嫌弃。
她就在内心偷笑罢了。
这会儿,见礼后的李二郎,又朝她笑了,被父亲不动声色地横迈一步,将她挡在后面,叫李二郎过来,详问起玉米后面浇水施肥的细则。
长孙琰也静静听着,心中有几分惊异,又有几分敬佩。她知道李二郎骑射出众,连父亲私下里都夸,并将他看作自己事业的继承者。
她也知道李二郎还通杂学,那些送来的数算之学,好些将她难住的题目,都是他写信过来解答的。
但她原本不知道,李二郎还通农学。听他说得头头是道,这是真的在田里种过地才会懂的啊。每件事都这样专注而认真的人,又怎么会没有魅力呢?
她悄悄从父亲身后偷看,看到二郎这时候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偷偷瞄过来,而是侧头跟父亲说话,十分严肃。
哎呀,所以他是怎么有时间学这么多的?不知道李世民其实有双倍时间的长孙琰有些不解,也有些惭愧。
等聊完了,长孙晟就打发儿女回家,看见怏怏的李世民,他板着脸心里想,以后成亲了相伴终身,有得是时间相处,这时候腻腻歪歪儿女情长的,不像个英雄。
不过还是让李世民去送他们了。
“你过几天再来看看。”李世民对长孙无忌说,眼睛瞅着马车,“马上水稻和玉米先后脚都要成熟,陛下已经回东都了,收割时也不知道让不让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