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的意思是……”

他话未说完,韩非插话:“隶臣妾做活虽多,身无余财,寿命不永。大王如今重视人口,所以准备试行另一条路,令粮食增产之余,以工坊增加工作岗位,令平民略有余财,增加消费,而令财富流通。”

他举手划了一个圆圈,已经有了醉意,浑不觉自己说出的一些词已经是后世所用。好在张苍虽然不常在咸阳,但也常派人来寻韩非,将他最新整理的书籍拿回去阅读,勉强还跟得上他的思路。想了一会,他喃喃道:“你们可都是改投了法家的人,这是不再循法家之道了?”

“胡、胡说!”韩非瞪眼了,李斯拍桌子了,一人一句反驳起了张苍。

“怎说我不循法家之道!”

“法家自当应时而变,如此而已!”

“你看得太近,当想一想平定六国,天下一统之后,耕战之策能约束关中,可能约束天下?”

“约、约束庶民之法多、多矣!过去之法简易,将来之法,更、更难!”

“才需你我这样的贤才啊!”

显然是都醉了,说到最后意气飞扬,哈哈大笑。张苍一边摇头看不起两个醉鬼,一边觉得好像不太对,是四个醉鬼。

韩非却不理他了,向李斯问起电报的事情,对电报机极为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