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是开了,毕竟跟盗墓不同,没有破坏。
下了这个决心,刘彻又重新意气风发起来,起身掸掸灰,笑道:“我想通了,真躺进去也享受不到,薄葬就薄葬吧,到时候就说我不能超过大父和父亲的规模。哼,我这么一说,后世子孙也不好意思超过我的了。”
反正不能比他的华丽,不然他不平衡。
这样一说他面子也有了,不丢人。后世提起不得说他一句孝顺?
两人离开,嬴政执意在门口又喂了会鱼才走。图吉利的事,不能算迷信。
刘彻无奈,抱着手在旁边等,说道:“薄葬的话,瓦器俑人总还是要用上的。我看你那个兵马俑好,我也要弄,就让他们照着羽林军的模样做。”那个不怕盗,因为挖出来也卖不出价。
嬴政想了想汉墓里那些俑人的模样,有点怀疑。
“你们做得出来?”
不是他看不起,瞧瞧汉墓里那些又小又不生动的俑人吧,秦末楚汉的战争大概真是死了太多人了,手艺都退步了。
刘彻弹了下舌,想到霸陵里那些陶俑,有点底气不足地嘟囔:“那是早年,我那时候已经不一样了。你看着吧,等我的兵马俑烧好了,拍视频给你瞧瞧。我要等解决匈奴之后再做这件事,让你看看我的大军。”
嬴政不在意,嬴政很宽容,刘彻再弄出个兵马俑又怎样,还不是学他,再怎么也是第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