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因为薛道衡的死,而是因为这预言特么的详细过头了,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他今天知道会有所得,但没想到女婿竟然是实心眼的,给他来个底儿掉!
不不不,这女婿不能去突厥出使,心眼太实在了。
眨巴着眼的李世民:其实我的大秘密根本就没说出来呢。
冷静了一会,长孙晟心上就笼上了一层阴云。他是杨广的臣子,但是去年高颍等人之死就让他觉得不太合适了,接下来若是薛道衡也因此获罪就更没道理。
薛道衡就是个文学之臣,虽然有谋划之才,却无实权,更无兵权,这样的人都容不下而因言获罪,实非明君之为。
“你……还知道什么?”
李世民这回却不肯说了,只是摇头,长孙晟也不放他走,盯了他半晌,李世民自己想了想,很是为今年的吐谷浑亲征而不值,吞吞吐吐地道:“我师父还说今年陛下亲征吐谷浑大不吉,虽是夏日,但山中气候不定,人在其间行走,常会陡遇寒气,若是大军不做准备,冻死者必然不少。岳父深得陛下信任,能不能提醒陛下,那边地理与中原不同,小心山中酷寒,军备中得有保障全军取暖之物。”
长孙晟合上眼,静默了许久,李世民不好打扰他,也在想自己的心事。
始皇和汉武都提醒过他要保密,母亲也要他保密。
他原本也是下了决心,谁也不说,就算母亲那里也没有全讲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