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是见得多了。
窦夫人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自己也觉得很神奇,“是啊,本来今天有些隐隐作痛,吃了二郎拿来的药,顿时清爽了起来。再用这血压计去量,就没那么高了。”她又嘱咐,“这事你们不要往外说,虽不算忌讳,但少惹是非。二郎学了些本事,都只说是从胡人那里学来的吧。”
李建成一高兴,把旁边的二弟就给举起来了。
“二郎做得好,想要什么奖励?好像前几天听父亲夸你臂力见涨,大哥送你一张新弓如何?”
李世民离开了近一年,好久没被人刷一下举高高了,反应过来的第一想法竟然是很骄傲:我就说我们家练武善射臂力强吧,大哥一下就把我举起来了。
然后就突然呜咽了起来,趴李建成肩上呜呜的哭。
李建成尴尬了,放下来手足无措,求助地看向母亲:“阿娘,二郎怎么了?被人欺负了?不可能吧。”
虽然岁数差得有点大,平时玩不到一处,朋友圈子也不一样,但勋贵们的圈子也就这么大,李建成从自己朋友那里知道朋友的弟弟们跟李世民一起玩,都是认他家二郎为首的。
这小子也是个不吃亏的主,谁能欺负到他。
窦夫人大概猜到一点,无奈地叹息,没有说话。
李建成无奈,只得哄着:“要不大哥再送你把刀,我刚买的那把。”
李世民拿他袖子擦眼泪,抽抽噎噎地摇头,心想大哥跟我挺好的,都是阿耶做事不公。不要紧,是我还不够厉害,我要更厉害,让阿耶怎么也没法不立我做太子,就不会跟大哥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