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也看出来了,这位天子实际上仍然重用法家。现在张汤用严刑峻法,他当然要反对。
可惜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上位的天子已经冷淡地开口了:“朕以为可。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一锤定音,显然并不觉得严苛,只是要他们看看还有什么漏洞,再补充上去罢了。
这时其他人陆续开口,确实给张汤补上了一些他没想到的地方,张汤也记下了,准备回去补上。
刘彻这才说起让众臣各自出一份卷子的事。儒学、农学不用他多说,律令方面也只交待张汤将现成的案例改一改,免得有官吏之子只背熟了案例来考,虽说这也是基本功,但其中肯定有人只会背却不理解如此判案的原因。他不要这种两脚书架。
数算方面则交代桑弘羊,这次考试,新推行的符号运算和旧式解法都可以。
而物理和算学,看看一脸苦色的臣子,刘彻很不满意,漫声道:“学到哪里,题就出到哪里。书都下发到郡县之中了,你们学不会,朕看自有人能学会。”
他是很自信的,在后世看了那些时代中闪耀的智者,他深信天下一定有在各方面极有天赋的人。他身为受命于天的天子,还怕没有人才可用吗?
所以张汤用严刑震慑舞弊,他完全认可。
朕的天下少这几个舞弊的小人就没人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