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百姓不愿意丢下田地来作工,但这不是每里之中都有无地之人么。等看到工坊开的工钱,他们自然就愿意了。
以利诱之,这是韩非学说中很重要的一点。
对百姓诱之以钱财,对士呢?
诱之以地位。
这点李斯就有心得了。不是为了富贵权势,他吃饱了撑的跑到秦国来。明知道秦相历来没什么好下场,他现为长史,得到大王将予他廷尉之职的承诺仍不满足,仍然想着将来做秦相,又是为什么。
利之所在,到死才会后悔,既然还没死,那是拼死也要为之搏一搏的嘛。
将来秦若是一统天下,将“贵”都送走,但大秦需要“士”的效力,那就以利诱之,用考举这种相对公平的方法,将民间游荡的“士”纳入大秦的体制。
如此,六国之人就不会再成为大秦动荡的隐患了。
李斯和张苍都以为到此为止了,但韩非却又道:“民、亦重。”
李斯略一思索,问:“军功爵制?”
这是上次谈过的问题。大秦如今就是一台战争机器,百姓为兵卒,闻战则喜。但是将来这百万大军要怎么用,拿什么赏,就是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