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世民学着父亲待客的样子,把陆根水送出门外回来,就看到那两位把不打算用的铺盖搬出来研究,两脸郑重。

他也凑过去摸摸,咦了一声:“这是什么做的?”

这就是条平平无奇的毛巾被,是陆根水儿子打工时用的,因为太旧了,回来就丢家里没带走,都用褪色了。

然而这材质,这手感,这毛茸茸的织造方法,都是三人见所未见的东西。

嬴政搓了搓那个有地方都磨透光了的毛巾被,对刘彻道:“这个村子竟然如此富庶。”

刘彻也不禁感叹:“难怪能修得起那样的路。”

他们大汉的路,好些还是眼前这位修建之后留下来,然后修修补补用到他那时候呢。

这种山里的村子还修这种路,嫌他库里钱多吗?

他钱多烧得慌不能拿去打匈奴吗,不能把打匈奴运兵的驰道修修好吗,拿这来修路通个破村子?他又不是脑子烧了。

李世民努力分辨他俩说话,注意力高度集中之下,他发现其实两人说话其实也不是没有脉络可循,虽然还是听不太懂,但有的词已经能猜出来了。

可他想说什么还是得写,屋里又不是外面的软泥,不方便写字,把他给急得,在屋里到处翻,想找个能写字的纸。

嬴政与刘彻没理会他,刘彻神色郑重,继续道:“方才一路过来,我见田间乡里的男女老少,衣着旧而不破,脏而不烂,连打补丁的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