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自己来。”兰的脸庞通红,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遮掩住脸上的红晕但是遮掩不住滚烫的体温。

琴酒咬住小兰的耳垂,“老婆。”

要命,一向冷酷无情的男人突如其来的撒娇,让兰失去了理智,手指轻轻搭在琴酒的腰间。

男人的腰带是她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送的礼物,男人很喜欢,这条皮带有时候会不正经的出现在兰的手腕上,有时候会很正经的出现在琴酒的腰间。

兰微微用力,卡扣解开。

下一秒兰的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想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琴酒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调侃自己的妻子,有时候对待猫咪不能逼的太紧,不然会让猫咪讨厌自己的。

琴酒很快将身上碍事的衣服脱了一个精光,抱着自己的妻子一起卷进被子里。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琴酒靠在衣柜的边框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欣赏着面前小脸通红的妻子。

兰回过神,将领带搭在男人的脖颈间,手上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埃尔雷德奇结就出现在琴酒的领口,小兰用力勒了一下,“赶紧走。”

琴酒猝不及防被勒得咳了一下,“你只是想谋杀亲夫?”

小兰没有理会正在开屏的男人转身回到卧室里,重新躺回到床上,昨天晚上两个人折腾到凌晨,她实在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