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了一个投影仪想试试。”琴酒不动声色道。
“好吧。”小兰没有多想。
琴酒见小兰收拾着东西走进浴室,才把投影仪打开,调整好幕布,屈膝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垫,打火机在指尖旋转,没有香烟,只有时不时会亮起的火苗。
听到卫生间门被打开的声音,琴酒将打火机丢在床头柜上,随手拎起一件浴袍走出卧室,和打开卫生间门正在吹头发的小兰打了一个照面,琴酒晃了晃手里的浴袍,走进卫生间然后抬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明明琴酒什么都没有说,小兰看着镜子里泛起红晕的脸,打开水孔头,用凉水胡乱地在脸上拍了两把,一定是刚洗完澡太热了。
琴酒的卫生间和浴室的隔断用的是贴了保护膜的磨砂玻璃,小兰再次打开吹风机,吹风机的轰鸣声掩盖住了隔壁的花洒声。
直到小兰被琴酒揽进怀里坐在床上的时候,小兰还没有回过神,琴酒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子在走神,低头轻声道,“用心看。”
投影仪播放的电影赫然是上次两个人没有看完的影片——《泰坦尼克号》。
小兰收敛起心神,将注意力重新放在电影上,影片中的主角一路躲避着追逐,在主角踏上那辆车的时候,小兰蹭了蹭琴酒的肩膀,大概是身后的头发有些不舒服。
欧美的电影一向很开放,在女主说出那句去天堂的时候,小兰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
演员的演技很好,两个人眼神拉丝,温柔缠绵在两个人的对视里具象化,小兰感觉到琴酒的手指在自己的肩膀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