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毫不客气地坐到轮椅上,一点也不介意病房里的轮椅是需要人工推的,反正在所有人的眼里,他现在就是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病号。

琴酒心安理得的任由安室透推着他走出病房,大概是因为琴酒那一头扎眼的银色长发,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偷偷瞄着他们,一个拿着文件夹的护士脚步匆匆地路过他们,看了一眼琴酒,又倒退回来。

“您不是应该在输液吗?”护士有些疑惑。

“嗯,今天调整到下午了。”琴酒的语气平淡。

“那您注意,您后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护士仔细叮嘱着,生怕男人不在意背后的伤口。

琴酒颔首,表示了解,坐在轮椅上的琴酒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安室透眼眸中流露出的神情。

安室透推着琴酒走在医院的走廊里,仔细观察着走廊的布局,琴酒察觉到安室透不自觉透露出来的警惕,嗤笑一声,畏手畏脚的,和警视厅那群自诩正义使者的警察一样瞻前顾后。

小兰看完今天的比赛就拎着自己的包离开赛场,她要快点回家喂完forever,去复盘一个参赛选手的比赛视频。

她今天观战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打法很新颖的选手,虽然是男生,但是她也可以借鉴一下的吧?

小兰赶回家的时候,forever正趴在阳光可以晒到的地方晒太阳,小兰添好水和猫粮,将面包丢进吐司机里,就从卧室里把笔记本电脑搬出来放在餐桌上。

面包烤好的时候,小兰也冲好了一杯热牛奶,小兰从冰箱里翻出了一瓶还没有拆封的果酱,确认没有过最佳赏味期,就打开随便抹在了面包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