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音希没有说话,她从一旁的装备包里翻出一柄军刀,随后用了些力气从铁盘上刮下来一层黑色的物质。
“你们看,这是什么?”
这时,吴邪也发现自己的手心也了点这种像煤灰一样的东西,他揉搓了一下突然“啊”了一声。
“不妙,这是血。”
“血?”解雨臣蹙眉。
吴邪笃定,接着立马爬起来回到铁盘前,“对,绝对是血,有人往铁盘上倒过大量的血,而且不止一次,这些血是一层干了,又浇一层,这么浇上去不知道浇了多少次才能积得那么厚。”
解释的同时,他仔细观察着铁盘的图案,“你们看这些凹槽纹路,我以前见过类似的东西,这些是引血槽,这不是个普通的铁盘,这是个祭盘。”
一说到引血,祝音希立马回忆起了去年的现在这个时间段,她撇撇嘴道,“跟秦岭那棵青铜树很像,一个立体,一个偏向平面。”
“没错!”
说着,吴邪立即拿出水壶往铁盘上浇水。
在灯光的照射下,水沿着纹路的方向迅速扩展,形成一个奇妙的图形,最终流下铁盘的侧面。
奇特的是,水没有滴到地上,而是完全淌进了铁盘底部,并顺着花纹继续向下,往轴部会聚。
“这东西原来是这么用的。”
解雨臣露出了然之色,但紧接着他又看向吴邪,“难道,我们也要搞这么多血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