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猎狗相当彪悍,块头大又训练有素,很快就闻到了味道,一路引着众人进入往山谷更深处。
这一下又走到后半夜,祝音希又困又累,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但来都来了,还是硬着头皮跟上。
猎狗带着众人在山腰上的一个斜坡停下,这破抖得快90度了,而且泥土湿滑,松软得和雪层有的一拼,用树枝当拐杖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又爬到一处树下,猎狗便不再徘徊,而是对着树后的一大片草丛狂吠。
阿贵上前用树枝拨开草丛,手电光的照射下,众人没发现尸体,只看见一块大石头。
那是一块年代久远的石碑断片,风吹雨打的痕迹明显,表面已被磨蚀干净。
阿贵他们在四周齐腰的杂草里到处寻找,忽然一个猎人哎呀一声,转头一看,人瞬间矮了半截。
其余人冲过去拉住他,这才发现草丛里藏着一个泥坑,往坑底一看,隐约有几截烂木头裹在泥里,看形状像是一只已经支离破碎的棺材。
山民迷信,看到棺材总认为不吉利,但祝音希也这么觉得,尤其还是在大半夜的深山老林里,真是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坑不大,用手电照一圈并没有盘马老爹的踪迹,狗还在不停叫,阿贵便把狗拉远,用树枝在里面翻找。
他们不敢下去找,吴邪便和张起灵在山民们震惊的目光下,一前一后下到坑里,进行了一番探索。
没一会儿,张起灵便摸出了一只带着血迹的塑料袋,但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东西呢?”吴邪奇怪。
“血迹是新鲜的,他把东西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