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她只是唤他的名字,张起灵也能够意会,他面上的淡漠有了松动,微不可闻地勾起唇角,“没事,希希。”
说真的,要不是有吴邪他们在场,祝音希绝对要扑进自家男人怀里的,这还只是他悲惨命运的冰山一角,她真的心疼的要命。
很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吴邪又继续说起楚哥带出的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拍摄的很奇怪,背景是一面屏风,细节看不清楚,只能在屏风后面看到一个人影。
奇怪的是,这个人影几乎是直立在那里,而且整个人肩膀是塌的,一看就不正常,看着就像被吊在半空中。
而照片背面的还写着楚哥的手记:1984年,格尔木解放军疗养院。
目前想要找回张起灵的过去,这趟广西之行是必去了,吴邪从楚哥那里拿到了巴乃的具体地址,几人又讨论了一番,敲定一周后出发。
当然,祝音希及时告知了自家亲哥,也就3天后,他就到了北京和几人会合。
一开始,吴邪以为祝庭芝应当没见过胖子的,没想到他俩一碰面,胖子就自来熟一样上去打了招呼。
后来一说才知道他俩在北京就见过一次,为的是看祝音希参与的,伦敦交响乐团的表演,兜兜转转其实都认识。
巴乃是一个瑶寨,处于广西十万大山区的腹地,被人叫做广西的西伯利亚,早些年是个相当贫困的地方。
虽说祝家祖宅在广西,但好歹也在防城港市里,顶多祖坟靠上思县那边的山,但也只在外围一段,否则祭祖也是个大问题。
不过也不是年年都回来,祝音希对防城港还能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其他地方她能直接迷路,更别提祝庭芝这种5年都回不来一次的人了,他是连祖宅的位置在哪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