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我可以亲你吗?”

这样小心翼翼又充满了期待的口吻着实令祝音希想笑,她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给了答案。

一个绵长的吻是爱意与割舍不了的情,两根红线互相交织缠绕,彼此都贪心地向对方索取,又满足于对方所给予的,慢慢的纠缠不清。

长夜漫漫,寂寞与空虚统统被填满,无论是心还是其他什么。

医生说,恢复记忆的一种方法是刺激神经,是人是物,是画面,是声音,也可以是行动。

青黑色的麒麟纹身出现在男人的肩头,乃至几乎整个上半身时,他的额前落下一滴汗珠砸在她的胸口,难以克制的呜咽被撞得七零八落。

从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的酥麻几乎令她发疯,眼前的每一晃都使得她的神经愈发紧绷,她张着唇努力呼吸,好像一个溺水的人。

一个吻接踵而至,她只得应承着,生理性眼泪随之落下,她仿徨又无助,有那么十多秒里甚至感觉自己要死了。

“等一下慢慢点”

“嗯,好。”

相似的对话出现不下三次,但有了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男人并不老实,或者说他平日里冷静自持,淡然出尘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至少此时此刻,他做不到就此停下,甚至乐在其中。

得救是20分钟之后,她累得一下都不想动,躺在那儿任他帮自己清理,再看他身上还未消失的纹身,她忽然就来了脾气,上手掐了一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