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机自动熄屏,他像是终于回了神,将还在眼巴巴等着他的姑娘搂进怀里了,才轻声回应,“嗯,我知道。”
简单的几个字在祝音希听来却有千斤重,她同样伸出手抱紧了他,这样能够互相依偎的日子越来越短了。
第二天清晨,车队离开了这个叫兰错的小村子,往戈壁深处的无人区进发。
定主卓玛必须依靠风蚀的岩石和河谷才能找到前行的标志,使得车队不得不靠近那些山岩附近的陡坡。
烈日当空,再加上极度的颠簸,所有人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车队顺着一条枯竭的河道,在河床底部行进,到处都是半人高的蒿草,估计有两三年没有水通过,也许再过几年,这条河道就会消失。
只要等三天后到达河道尽头,戈壁会变成沙漠。定主卓玛表示绕过这片沙漠,就是当年她和陈文锦的队伍分开的盐山山口。
那里有一大片奇怪的石头,犹如一个巨大的城门,很容易就能找到。
再往里,就是沙漠、海子、盐沼交汇的地方,这些东西互相吞噬,地貌更是一天一变,最有经验的向导也不敢进去。
顺着河道开了两天后,起了大风,车与车的距离不得不拉大100米以上,能见度几乎为0,车速也慢到了最低标准。
顶着风开了半天后达到了极限,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无线电也无法联络,已经彻底开不下去了。
车被风吹的几乎在晃动,车窗被沙子打的哗啦啦作响,窗外涌动着浓烈的沙尘,遮天蔽日,根本看不出是白天。
“这风得什么时候才停?”坐在驾驶位的高加索人咽了口唾沫,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