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音希并未理会他的大惊小怪,她只定定地注视着对面的女人,微笑着解释,“我只是用小六壬卜了一下,对应的日子和时间都不太对,所以我才来提醒阿宁小姐,毕竟我是以你为主体代表人物算的。”

“中国占卜,祝小姐认为我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吗?”阿宁双手抱臂,表情是明显的怀疑。

“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以为阿宁小姐在云顶天宫已经吃过苦头,至少会对中国流传至今的一些东西心存一点点敬畏。”

说完,祝音希也没有继续争辩的意思,留下一句“阿宁小姐还是多多小心为妙”,就扯着吴邪离开了。

一直等走出了一段距离,吴邪才好奇地问,“音希,你刚才真不是瞎编的?”

对此,祝音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都不信我了!”

“我错了我错了,音希,你别生气呀!”吴邪立马追着道歉。

眼看他恨不得跪了,祝音希才轻轻哼了一声,“至少卜出来的结果是这样,再说笔记里不也记录死了很多人吗,说明这条路很凶险,还是万事小心的好。”

中午十二点,所有人整装上车,祝音希趁自家男人不注意,偷摸跟着吴邪进了同一辆车,坐在驾驶位的是和他相熟的高加索人,副驾暂时是空的。

结果没坐一会儿,车门就被人拉开了,张起灵像是早知道她在这,探头进来直直盯着吴邪。

“你坐前面。”

话音刚落,后排的另一边车门也被拉开,齐达内似笑非笑地指了指副驾,“吴邪,你也不想做电灯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