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邪赞同地点点头,他刚把打火机揣回兜里,身旁的姑娘就已经一条腿跨进去准备往暗门里钻,他赶紧上手拉她。

“我来打头,音希,你跟着我。”

然后他就不由分说率先俯身进入暗门,一手拿手电照明,一手牵着她,小心地顺着阶梯向下走去。

通道里的温度比外面还低,哈一口气都能看到白雾,祝音希不禁瑟缩了一下,又拢紧了身上的厚外套,被牵着的手也默默往青年的袖口里钻。

没一会儿,两人紧握的手就一起放进了他的口袋里,隔绝了冷空气的接触,还有这么个暖手宝,她顿时觉得舒服了一些。

楼梯两边都是毛坯的水泥墙壁,还是20世纪60年代的那种军用黄水泥,上面能隐约看见一些红油漆刷的标语,但都褪色得只剩难以分辨的轮廓了。

阶梯顶上还有垂下的电线,被蜘蛛网包着,要不是有充足的光线,乍一看真像蛇一样。

或许是多了她和手电的关系,吴邪因恐惧而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很快就下到了第一段。

这里的高度应该已经到了二楼,但没有任何门洞,显然出口不是这里。

两人便继续向下,来到一楼仍旧没有出口的迹象,再继续就是地下室了。

很快,阶梯的出口到了,连接的是个很大的空间,用水泥加固过,地下铺着青砖,非常简陋,潮气冲天。

令人惊悚的是,空旷的地下室中间,居然停着一口巨大的纯黑色的古棺,和这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的格格不入。

这样形状的应该是棺椁,但民国以后的棺材就没有棺椁了,看样式至少有五六百年的历史,大小也不是普通人家用的,起码得是个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