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便将行李从马上卸下,放到耙犁上。
一切妥当,顺子抽着鞭子在前面带路,其余马自动跟在他后面,一行人在雪地里飞驰,就像狗拉雪橇那样。
只是这冷风太厉害,没一会儿,祝音希的四肢就冻得快没了知觉,要不是张起灵带着,她很有可能掉下去。
就这样一直跑到天变得灰蒙蒙一片,风也越来越大,马越走越慢,众人不得不戴上风镜才能往前看。
可跑着跑着,顺子的马突然在停下了,他四处看了看,眉头皱起。
“风太大了,这里好像发生过雪崩,地貌不一样了,我有点不认识。还有你们看,前面压的都是上面山上的雪,太深太松,一脚下去就到马肚子,马不肯过去。这种雪地下面有气泡,很容易滑塌,非常危险,有的时候不能扎堆。”
“那怎么办?”
潘子抬头看了看天,“这天气好像不太妙,回得去吗?”
而顺子也仔细思索了一番,“说不准,不过这风一旦刮起来,没个两天两夜是不会停的,咱们在这肯定是死路一条。前面离那座废弃的边防岗哨不远,到那里能避风雪,我看回去也来不及了,我们可以徒步过去。”
这时,胖子试探性地走了一步,不想他人一下子就陷进雪里,一直到大腿才停,他又困难地走了一步,张口就骂,“他奶奶的,有的罪受了。”
无法,众人只好穿上雪鞋,顶着风拉着耙犁在雪地里艰难地行进,颇有一种当年长征翻雪山的感觉,尽管远远不及当年的艰苦的十分之一。
奇怪的是,一直走到傍晚6点多,还是没见到哨岗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