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祝庭芝压根不信什么“物质化”,但看自家妹妹在仔细分析,他便也附和了几句,“希希说得很对,吴邪,你与其钻牛角尖不如再回去一趟,看看是不是真的。”

这话一出,吴邪立马摆手,“咳咳,那还是算了,我可没命再进去。”

于是,这个话题就此略过。

前前后后住院一个月,祝庭芝每天都很忙,不是打电话就是开视频会议。

中国和美国还有12个小时时差,他总是从晚上八九点一直忙到深更半夜,要不是医生还不让出院,他早飞纽约了。在出院的前一天,他就已经让助理订好了机票。

按理说,祝音希该回伦敦,但长时间的航班让祝庭芝不放心她一个人,虽然允许出院,可她还是很虚弱。

最后商量下来,她先和吴邪一起去杭州,待在那里多养养身体,也到处玩玩放松心情,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动身。

三人便在咸阳机场分别,两个半小时的航班很快落地萧山,吴邪送祝音希去酒店后便回了家。

没过几天,在祝音希去吴山居玩时,吴邪拿出了一封信,他表情复杂,什么也没说直接递到了她面前。

那是本该死在秦岭的老痒寄来的,他彻头彻尾地解释了一通三年前,是如何跟一群辽边佬到秦岭摆盘子,被困在石洞里苟活了4个月,以及对“物质化”的思考和训练,到最终复制了另一个自己逃出来的全过程。

其他的就是有关他妈妈,以及他使用了这种能力导致失忆的副作用,当然还有对吴邪的一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