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痒只是瞅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是在思考别的,嗐,待会跟你说!”
晚饭后,吴邪本着来都来了的理念提议几人一起去逛逛夜市什么的。
不过被祝庭芝以明天需要早起为由谢绝,拉着祝音希就回去了。
最后就剩吴邪和老痒,两人一路吃吃逛逛一直到十二点多,又找了家排挡坐下,操着一口南方话聊明天倒斗的事。
还没来得及喝口啤酒,老痒就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老吴,你给哥——哥们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姓祝的女的了?听——听哥一句劝,这俩人看着就不像能跟咱们下斗的,那个男的出手这么阔绰,一看就是有——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万一那俩人出了什么事,咱们负——负不起这个责啊!”
“这你放心,音希有下斗经验,而且她哥学过格斗术,根本用不着咱们担心。”吴邪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话说到这份上,老痒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便讨论起明天的具体事项来,可聊着聊着,边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老头。
“两位,想去啊答做土货买卖嘞?”
还是老痒反应快,学着对方那腔调回了几句,一听到“上冈冈的青头”这里的盗墓黑话,便连忙招呼吴邪走了。
经过一番解释,也怕真被人顶盯上,两人没再停留也回去了。
每次在下墓之前都有一段极其痛苦的过程,第二天早晨7点不到,一行人便带上必要的行李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