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接过水,祝音希才发现瓶盖已被提前拧松,即便是不起眼的小事,她还是无法自控地想起过去,实在是发生过太多次这种小事,一桩桩一件件在此刻忽然就变得清晰明了了起来。
只是经过多年的维多利亚式精英教育,祝音希早就不是上辈子那个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的打工人,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面不改色地喝了两口水,又做了几个深呼吸,便像个没事人似的往边上挪了挪。
结果她刚动了一下,手腕便被攥住,下一秒头顶冷不丁传来一句,“回去。”
不过祝音希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她只是扬起小脸,勾出个礼貌的微笑提醒,“我付过钱了,包括请你的出场费。”
“”
对方没再应答,却固执地抓着她的手不放,在旁人看来就是他们两个正在互相对峙,谁也不让谁的那种。
但是不好意思,这个木头碰上的是她,祝音希。
她故意挣扎了两下,成功令手腕上的桎梏收得更紧,这下算是正中祝音希下怀,她立马变了神色,眉头微蹙吃痛地轻呼一声,“你弄疼我了。”
几乎是下一瞬,男人便松了手,祝音希配合地揉了揉手腕,再背过身去,佯装出生气的样子,果不其然他没再继续。
适当的伪装与示弱对于一名女性来说在某些时候非常有用,好歹也是见过太多世面的大小姐,虽然用不着祝音希继承家业,但从小到参与的大大小小的宴会饭局,令她早就学会了如何拿捏人心。
而在旁围观的吴邪自然没错过全程,眼见祝音希脸色不太好,他也关心了一句,“音希,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