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车起,青年就保持沉默,吴邪试图搭话,对方也不理。大多数时候在看天,活像个闷油瓶。
直到祝音希睡醒,摘了口罩喝了两口水,闷油瓶才看过来,只是这一看就再也没移开眼过。
饶是吴邪心里着急想直接说开,可这个闷油瓶还是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这边,令他就算是闭眼睡觉也感到如芒在背。
十二个小时的颠簸后,总算是到达了临沂。
而这期间,这两个明明互相认识的人都没有过对话,或者说是祝音希单方面无视了闷油瓶,毕竟后者的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直看的吴邪有口难言,只能自己干着急。
其实,祝音希是不想在下斗的过程中和张官,或者说张起灵当面对峙什么的,她不希望因为自己拖累了他们从而打乱计划,影响剧情。
因为,她一看到这好山好水的景象立马就开启了旅游看戏的心态,根本没心思管其他的。
前后又是找导游问又是在风景区里转,一行人最终上了当地的土巴士到瓜子庙往西四十多公里的地方,再换土摩托走小路,最后坐牛车转盘山的土道。
这一通折腾下来,祝音希已经难受得想当场鼠了算了。早知道找个路都这么难这么累,她还不如烂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她已经摘了帽子,虽是坐在牛车最里的角落,可她仍旧不好受。
车子晃晃悠悠的让祝音希不禁想吐,整个人脸色苍白极了,要不是还有口罩遮挡,指定会有人说不该带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过来。
何况,祝音希不想变成拖油瓶,她只好扶着边缘,用膝盖抵着额头,闭上眼睛尽量什么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