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感觉自己的嘴巴被重重的咬了一口,嘶咬着你的家伙像是在借此发泄着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怒火,不问你意愿地继续侵入,霸道地与你唇舌纠缠。
你睁大着双眼与同样睁着眼睛不放过你任何一丝反应的砂金视线对上,你眼尾猩红,被亲的意乱情迷,迷蒙的眼神刺激着砂金心里的那头野兽,他那美丽裹着浓蜜的双眼多了很多病态和强烈的攻击性,此时的他压根不愿掩饰,赤/裸裸地展现着内心深处不堪欲望。
看着这样的砂金,你有些腿软。
见你率先投降地闭上了眼睛,砂金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闷哼,眼里闪过得意的情绪,他放开了你的手,将你的后背与房门分离,收进自己的怀中,禁锢在你腰间的手用力地就像是要把你的整个人都融入他的身体里。
而至始至终,他落在你身上那带着浓烈占有欲的视线从未阖上。
这是一场漫长的亲吻,也更像是一场狩猎者对抓到手里的猎物进行单方面的掠夺,但谁是猎物?
“……唔,你,亲够了没?”
一直不见停,你睁开眼,控诉的话语因为还在亲吻和着水声听起来十分黏糊。
“这就不行了?”
砂金放过了你,暧昧的银丝分离,带着手套的手摩掣着你被亲的红肿起来的唇瓣,爱意浓烈的视线变得更加危险,腕表上的时间显示刚好也在肉眼可见范围内。
“也就亲了个十来分钟而已,还远不到我们之前尝试的极限呢。”
“擅闯我的房间还对我耍流氓,我完全可以把你的行径上报给家族,这样他们就有正当的理由将他们视为眼中钉的存在赶出匹诺康尼。”
你皱起眉头试图让自己的眼神更凶一点,但你这不存在一丝厌恶的眼睛此刻媚眼如丝的,只想让砂金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
“在那之前……”
砂金低下脑袋,对着早已红透的耳尖轻吐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