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说——”
刃用平静的语气对你投放出了一个惊雷,“我应该对你以身相许。”
你的脑子被原/子/弹轰出了一片巨大的蘑菇云。
“我不太懂,但如果我的肉/体对你有用的话,那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刃用着尸体味十足的脸说着以你们俩的关系过于冒昧到有些暧昧的话。
刃提了银狼的名字,你立马get到了银狼的真实用意,视线下意识地从男人那过于富足的地方撇过,只一眼就让你宛如被烫到般收回乱瞟的视线。
那一刹那,你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只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小孔雀,他用着那美丽而独特的宝石双眼控诉着你,令得你涌现出不知名的愧疚感,居高不下。
你闭上眼睛,不想将这诡异的话题进行下去的你无经意间地道出了以前常听的,拉帝奥教授的名句——
“不需要,给我滚。”
……
丹恒站立不安地在走廊徘徊,可能是你言语中自带的安抚魔力,他信了你的话,但刃给他造成的阴影又令他无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地回智库里躺下,即使刃已经在他和你的言行上表现出了极端双标的态度。
或许他应该找姬子她们商量,但大家都在睡觉,莫名的,丹恒心里闪过更好的人选。
即使那人远在天边无法立即赶来,但你两百岁出头的年纪在仙舟四舍五入还是需要监护人为你兜底的。
丹恒拨通了景元的通讯,好在景元亦未寝。
从不会睡死过去的景元睡眼迷蒙地接听通讯。
电话那头丹恒一句“你知道刃和星阳是什么关系吗?”干的景元两眼一睁,从睡塌上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