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总感觉星阳似乎很了解酒馆,莫非以前经常打交道?命运中的宿敌?看着你刚刚对乔瓦尼先生避之不及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你沉默了。
三月七,“……还真有?”
星,“又一次被三月给言中了。”
三月七,“这把柄很致命吗?”
“……我有太多的把柄在他们手上了,就算没有,他们也能给我创造出个把柄。
与其说忌惮乔瓦尼,不如说我是在忌惮酒馆那群疯子。”
你疲惫地叹了口气,随即将这些会在未来引雷的烦恼抛诸脑后,现在忧心也没有任何用。
“不说这个了,你们就快登台了吧,我去观众席为你们加油!”
看着你对着她们挥挥手离开的背影,三月七有些忧心,“真的没事吗?感觉星阳有很多秘密藏在心里。”
星,“要不你直说她的秘密是什么吧?预言家。”
三月七,“我怎么可能知道!”
——
你坐在观众席的阴暗角落,这里视野不开阔,除你之外,无人问津,但很快就不是了。
走路没声的面具绅士在你身边的座位入座,优雅地翘着二郎腿,乔瓦尼面朝下方灯光聚拢的舞台,宛如旁白的话外音自言自语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