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拿勺子轻搅咖啡,脸颊郁闷地鼓起。
你的眼神聚焦不到一处,脑子里在过滤着银狼拷贝给你的砂金的那些资料。
“我现在大概能明白砂金赌命的作风,也能感同身受,如果我是砂金,遭遇了那样的事……我估计没法忍受那样漫长的折磨,早已经自我了断了。”
“或许他自己也不想的,只是降临在他人生路上的难题从来都需要他拿命去赌,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这样的方式,甚至每一次博弈的成功,都让他坚信地觉得高风险高回报才是最适合他走的路。”
“理智上,如果他已经习惯了那样的活法并且看上去也确实活的像样了,那么我应该予以他尊重,就算关系亲近的人,也不应该对另一个人的人生指手画脚。”
你话锋一转,“可是情感上,我无法在认清他的问题后,还能装作这不是什么大事的样子,去享受他付出所有的真心……”
“他的态度一直在给我一种危险的信号——若是哪一天我做出了将他的心狠狠践踏他也还是会爱我的错觉。”
“真到了我对他好感下降的那一天,我无法想象那时候我对他冷漠的抛弃会给他带来怎样强大的伤害。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应下他的告白的那一刻,他将结束这段关系的主动权交给了我,在那之后,无论我在哪个时候按下按钮,都会对他造成伤害。
但在我还爱他的时候就按下这枚按钮,起码这个伤害可能还不算太要命。”
没谈过恋爱的托帕感觉像是在上比拉帝奥任教的课程还要难的课,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了自从能独立带头完成项目以后少有的清澈愚蠢的眼神,“我还是不太懂。”
索性面对这样的她,不是真理医生,两眼一闭,头盔一戴,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