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三月七拿着相机,镜头专门对着他跟拍一路还要让丹恒难以适应。
好消息,两人面对面尴尬的场面变成丹恒一人在尴尬。
照理来说,以你和丹恒之间的点头之交,你的请求是有点冒昧的,丹恒拒绝再正常不过。
可丹恒看着你那还未消肿的眼角,很明显的,你刚刚一个人待在客房里经历了些很悲伤的事情,你哭过——
如果这能让你转移点注意力的话……丹恒沉默地闭上眼睛,默许你投放在他身上不算冒犯的欣赏视线。
“要看看吗?”
你将画好的一副从本子上撕下来,递给丹恒看。
丹恒看着画中的自己,嗯,在写实的基础上还多了些艺术表达手法,精准抓住他五官的形体特征,在细节上的线条模糊处理,使得画中的人有着一种沉稳忧郁的美感。
比起贝洛伯格铁卫官对他通缉画像的抽象处理,你的画美的很极致,但并不自恋的丹恒看着被画下来的十分帅气的自己,心理上可谓是十分羞耻。
有种看到了熟人演华丽舞台剧的尴尬感……这个熟人是他自己。
“画的很好。”
“嘿嘿。”
丹恒想着你画完了,自己再忍着羞耻感表达几句对你出色画技的赞美,他的社交任务应该也算是圆满达成,可以躲回智库了。结果抬头一看,你又提笔重开了。
看着你嘴角越发有兴致往上咧,拿笔对着画板唰唰唰的样子,丹恒从这样的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沉溺在自己爱好中不顾他人死活的疯魔状态——特指某个喜欢往垃圾桶里钻的星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