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支教学生的名单,有大部分人如今已经成功从自己的家乡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在他们心里,恩师只会是那位估计已经往生的【罗琳】女士。”
拉帝奥继续说道:“而星阳自己则因为用了假名假身份,不方便写入报告,她那次的课题实践分数零分。”
在拉帝奥靠着些碎片信息串联起了事件的真相之后,就挑在某个一起用餐的时间点问过你的想法。
那时,你们面对面坐在个靠窗的角落,阳光正好倾洒在你的脸庞,你在听到拉帝奥提到的你那些学生们的名字的时候,露出了很温柔的笑容。
‘我并不是想让他们感谢我才做这些的,知道他们能过的更好,我就很开心了。’
那是你真情实感的表达,可拉帝奥不是很满意,用完餐后,又给你多布置了几份新的课题作业。
“——一般这种时候不该感动吗?你是什么魔鬼吗?拉帝奥!”
砂金此刻是真的很想拿起酒瓶的瓶嘴,当成球棒使,对着那个看起来很适合当球的石膏头挥舞过去。
“她确实帮助了一些学生走出了当下的困境,我也承认她的教学方式有很多可取之处,可在这个过程中,她得到的回报与她所付出的并不相等,甚至承受了很多不应有的误解和代价。
她既然称呼我一句老师,我自然对她也有着她对待自己学生相似的期许。”
你能因为学生们走出困境拥抱新的人生而感到开心,而拉帝奥则透过现象看到自己的学生本质上一种需要医治的极端心理,作为老师,他无法发自心底地为你的行为感动。
“我只心疼我的宝贝,明明做了好事,还得被不做人的导师进行作业惩罚压制。”
拉帝奥,“……你是真的没感觉出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