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终于说话了,“我看着星阳从小到大,这孩子虽然平常不拘于一格,但关键时刻,从来都是分的清轻重缓急的。”
谈笑间,景元与砂金的视线交汇,平静的表象下,刀光剑影暗流涌动。
“砂金先生是公司重要的使节,那便是罗浮需要好好招待的客人,面对客人,有些礼仪自该周全,又岂可怠慢。”
景元语气平缓但咬文嚼字轻重有力,既不会把气氛搞尴尬,又无形之中驱散了砂金和你之间落在外人眼里朦胧的暧昧感。
明里暗里都在对砂金强调——
不要想多了。
砂金对着景元挂起微笑,却又并不真切,肉眼可见的假。
“原来星阳是被景元将军看着长大的孩子啊,那就是长辈了,失礼,失礼。”
说我是客人,你自己又是什么身份呢?
两个高你起码一个脑袋的男人在你看不到的海拔高度上,视线交汇,电光石火,滋滋的火光快把对面星核宝宝的眼睛给闪瞎了。
星陷入了沉默,这莫非就是三月七看的那些小说里二男挣一女时刺激的修罗场?
而此时的你,并无作为被争强的主角的自觉,实际上,景元和砂金之间的谈话落到你的耳朵都变成模糊的背景音。
因为两人交流时,不知为何身体都往你这个方向倾斜,空气分子运动剧烈,好热啊,你的肩膀真的不能再缩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两个八百心眼子男人的交流告一段落,他们身子坐直,也终于给夹在中间的你一些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