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吸住了潜藏在天花板上的一颗螺丝钉。
微生柳:“……”
螺丝钉:“……”
他们两个对视,微生柳从漫长的记忆里翻找出关于它的片段。
顿了一下,微生柳念出它说过的台词。
“我想起你了。”微生柳缓慢地说,“你想要把我关起来。”
“你们无机生命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把人锁住?你在天花板上干什么?”
这句话囊括的范围有点广。嗑瓜子的黑塔看了螺丝咕姆一眼。
“没、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螺丝钉没有上一次微生柳见它那样大胆,大概是知识会平等地磨练每一颗钉子。
“我来是说……”螺丝钉的声音充斥着一种上学过头的疲惫,“我搞懂你上次说的那几种酯类化合物,是以怎样的比例能够调配出蓝莓的味道了。”
即使是微生柳也被这个答案弄得有些懵了:“挺好?但是我应该不是你的导师?谁教你的?”
螺丝钉委婉地避开了她的问题:“嗯。现在可以把我放下来了么?”
“好的。”
v赠送的吸铁石材质有一种奇怪的质地。勾住螺丝钉的钉帽,它现在看起来像顶了个帽子一头栽倒在微生柳的手里。
微生柳把它掰开。
不知为何,螺丝钉显露出格外满意的语气,诚恳地说:“谢谢,真是帮大忙了!”
微生柳:“……”
好怪。
她掰扯了一下,总算送走这个不速之客。
然后她抬头,见到周围一桌子的人都在盯着她。
“你的交友范围还挺广泛的。”艾丝妲说。
“这算朋友吗?”微生柳不清楚这个定义,转过头去看螺丝咕姆,“要算吗?”
螺丝咕姆:“建议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