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没有完全领会她的意思,她煞有其事地抽了几张牌,摊开在她面前。

“我看见……嗯,你跟这个忆泡的主人有过一些交情。这个心结成了锁住他的枷锁。”黑天鹅说。

微生柳:“如果没有联系,我也不会进来。”

黑天鹅轻微地摇头:“不是在这里。是在更遥远一点的时间里,我看见了这颗行星的爆炸,是你下注的一场豪赌,然后你的身影如同流星一样坠落到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一只机械蝴蝶载走。”

微生柳略感荒谬。

她认为自己并没有随手捏爆一颗行星的爱好。

她指了指窗外展翅的一只幽蓝色蝴蝶:“是指这个?”

黑天鹅顺着她的方向望过去,笑了一下:“说不定呢。”

微生柳决定结束对玄学的短暂信任。

察觉到她打算离去的心思,黑天鹅开口:“如果你想带他离开这里,最好复现一遍那个场景。”

微生柳看了一眼黑天鹅,确定她是认真的。

微生柳语气平淡地询问:“你是要我炸了这颗行星?”

黑天鹅:“嗯哼。”

微生柳:“……”

她姑且也算是个和平分子。

黑天鹅充满诱惑地说:“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我可以去查询一下你的记忆。”

听到这里,微生柳突兀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