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有种预感,下一个节点应该快要到了。

莫名有些焦躁不安。

与变成了烦躁猫猫糕的微生柳相反,卡卡瓦夏很平静,在注意到微生柳的心情变化之后,他甚至反过来去安慰她。

“这是代表幸运的一种硬币。”卡卡瓦夏将一个圆形的货币放到微生柳小窝的枕下,他对她笑了一下,说,“祝你能有个好梦。”

微生柳收下。

现在她的折叠空间里,有一束彼岸花,有一个鸟笼,现在还有了一个小小的硬币。

纵然是异世界进行冒险的勇者也不会携带这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确实很快就睡着了。

睡觉会失去意识,死亡也会失去意识。

一觉醒来,是重生了一次,还是从虚无的棺材里掀开盖子站起来?

微生柳不清楚。但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确实又换了一个地方。

意识朦胧的时候,隐约听见了几个词语。

“囚犯”,“两面派”,“公司”……之类的。

然后一个人大声的叫喊彻底把她吵醒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这个家都要被你睡没了!还怎么去参加晚上的赌局!”

嗯?

这次我是要扮演一个懒惰的丈夫吗?没有多少经验啊。微生柳沉重地心想。

她睁开眼睛。

面前是一个很高大的男性,手里端着一碗不明物体,试图给人喂——幸好并不是自己——微生柳意外地恢复了人形的模样。

忆泡,很神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