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柳敏捷地跳下去。
其它时候也就算了,她看窗外的天象,会有一场裹挟着暴雨的飓风,这种天气不适合待在室外。
她熟门熟路地用尾巴拧开门,在高处望见提着一盏灯的卡卡瓦夏。
一个人小小的,缀在房檐上。
小小的孤独。
微生柳攀爬到房顶上,下意识“喵”了一声。
喵完又意识到自己应当是会人话的。
微生柳:“……”
可见习惯真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卡卡瓦夏听见她的声音,转过头来,那种落寞又降下去了一点:“你来了啊。”
微生柳应了一声,越过几片瓦,蹦到他旁边。
卡卡瓦夏把她捞起来,放到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捋她的毛:“……姐姐还没回来。”
微生柳用尾巴蹭蹭他。
卡卡瓦夏:“一开始是隔壁家喜欢讲劣质笑话的大叔,后来是关系不好也不坏的亲戚……然后是爸爸妈妈。”
埃维金人越来越少。
卡卡瓦夏安静地说:“于是我只有姐姐了。然后又遇到了你。”
微生柳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