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嘻嘻哈哈闹作一团,埃利亚安静地望着微生柳笑,他的同伴怼了怼他的肩膀,然后沉痛地宣判:“你陷进去了。”

埃利亚没有否认,他的同伴继续说。

“喜欢一个搞理论研究的是没有结果的,他们眼里只有研究,数据,或者聪明的脑袋瓜。你跟她没有共同语言的。”

“说不定毫不相干的领域更能碰撞出火花呢?”埃利亚说。

他的同伴扫他一眼,语气更加沉痛:“你没救了。”

“你看到对面的拉帝奥教授了吗?我感觉他的眼神下一刻就能把咱们撵出去喂电子飓风。”

埃利亚不置可否,他耸耸肩,对微生柳说:“我这里有几个案例。”

微生柳很感兴趣地凑了过去:“讲讲?”

埃利亚便开始讲。他的语气很柔和,而站在他身边的同学有些一言难尽。

“我发誓从没听过他这么温柔的声音。”同伴有些酸地说,“什么时候他能用这种语调跟我说话。”

银狼倒是很欣慰:“没关系。我们家的是块木头。”

“……”

为什么你的语气能够这么自豪啊!

“我们对于星神的认知很狭隘,太过有限。”埃利亚擅长绘画,他很快便在草稿上,两三笔就勾勒出几位大众认知里的星神,“以药师为例。祂似乎是爱人的,又仿佛对自己的后果没有认知。”

“如此说来,神爱世人,不爱世人,其实都建立在祂不在乎世人的基础上。祂只管倾注自己的爱,或恨,或命途而已。”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微生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