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嚼嚼,声音含糊不清:“可能吧……那现在是先终止,还是继续调参让程序进程下去?”

银狼:“随你。”

微生柳随遇而安:“我也都行。”

空教室里,有片刻的沉默。

两个一拍即合熬夜通宵搞游戏的临时组合在这一刻遇到了真正的难题:选择困难。

银狼吹了个泡泡,看向微生柳,她还没开口,便见微生柳随手写了串代码。

微生柳:“交给随机数吧。”

教室的时钟指向七点半。

太阳升起来了,鸟儿醒过来,叽叽喳喳的在乱叫,一只深蓝色的蝴蝶扑扇着翅膀,穿过玻璃,顺着折射的光线,停靠在微生柳的肩上。

这蝴蝶的重量很轻,以及这幅场面仿佛有些熟悉。

微生柳单手键入代码,最后敲空格运行。

“50的概率是终止,50的概率是继续。”

机械键盘在她手里很有节奏地响。

“还有一种可能。”

门口突然响起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微生柳一凛。

她还没来得及转过头,余光就瞥见银狼身手敏捷地翻窗跳走了。

……塑料友谊。

全都是塑料。

微生柳深吸一口气,转头。

真理医生斜靠在门口,没带石膏,偏过头,一字一顿。

“你不听我的课,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