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柳未必一定会被打散。
黑塔无感情地夸赞:“漂亮。”
螺丝咕姆沉默了一会,随后说:“很高兴,丹恒先生。你提出了一个扰动涟漪的观点。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你是依据什么,才如此认为?”
丹恒仰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重重叠叠的影子。
交错的记忆。
往前走一小段,那群持明的老家伙们或严厉或温和的声音响起。
“……你就是龙尊。过往总会追上你。”
像是诅咒。纠缠的鬼影。
再往前,所有承载的记忆变得模糊。
人言。
罪业。
明月。
直到尽头。
他躬身拾起摧残的碎片。模糊的,残缺的,潮水一样的前世记忆。
一处尚未断掉的桥,一个封闭的洞天,一轮明月。
“你在做什么?”丹恒听见自己问。
明月下有一个模糊的人形,分辨不清。气息虽然散漫,但隐约透露出某种不可轻易触碰的强大。
是未知的神明。而前世的他似乎认识。
祂手指纤长,握着一把锄头,洞天里的尘埃飞散,渐渐有一个坑洞的形状。
祂的声音不大:“给自己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