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光锥之外的记忆了。

忆者刻录记忆,封存凝固事物的景象。

——那么,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即使没有明说,黑天鹅也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这个疑问。

黑天鹅:“要想使我们免于被世界遗落在身后,便要让世界记住我们……或者,用我们的记忆重塑世界。”

——假设,微生柳是一棵被打散的世界树。

黑天鹅的话语,在真理医生的记忆里变得扭曲。

黑天鹅似乎是坐在真理医生面前,但她分明是在与微生柳对话。翠绿色的眼睛,像一棵柳树。她像一个枯坐在柳树下,占卜着未来。

而微生柳淡淡地望向她。

黑天鹅垂眸,对她低语喃喃。

“……要想使我们免于被世界遗落在身后,便要让你记住我们……或者,用我们的记忆,重塑你。”

“——现在的微生柳,一定程度上是由螺丝咕姆雕刻出来的。”

清脆的语句与记忆里的声音重合。真理医生猛地睁大眼睛!

他转过头去,看向说话的人偶。

黑塔莫名:“怎么?”

黑塔:“我也没说错吧?微生柳的第一个人格模型就是仿照螺丝咕姆建的。”

“好吧好吧。”黑塔觉得真理医生这眼神还怪惊悚的,出于好心,她又补充说,“后来她又建了那么多人格模型,总有一些是照着你们做的。哦,当然,肯定也有我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