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医生找到的一个脆弱的缝隙,是在流梦谯的酒馆附近。酒馆的老板相当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你看起来很重。”真理医生审视着她,说。
微生柳:“?什么?”
真理医生看着微生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喝饮料的时候只摘下一边的口罩,客观评价:“身上全是包袱。”
“……”
微生柳:“我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你大可以从容点。现在更容易被人盯上。毕竟成功了,所有人都会醒来。”
真理医生依然用他没有语气起伏的平淡声音说。
“失败了,大家一起死。”
微生柳:“。”
微生柳:“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可是死不了的。”
“这句话听上去下一秒就该有[巡猎]的箭矢出现了。”
两个人说着没营养的话,然后真理医生起身结账。他们走出酒馆,推门的气流掀起微生柳一边的兜帽,前台的老板余光瞥到一抹生机勃勃的盎然绿意,瞬间与街头涂鸦上那带来黄昏的少女重合了。
莫非是……她回来了?
他急急忙忙地追出门去。
流梦谯的光照依旧晦暗,寥落的风停留过,然而那两个客人早已不见影子。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房檐下的风铃,叮铃清脆响了几声。
“要一路顺风啊。”
酒馆的老板如此低声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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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感觉你应该站在那里面。”
微生柳正在测算位置,她画好了自己应该解离的半径,以及最先受到攻击的范围。
真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