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交给微生柳,却发现对方难得地在走神。

宽大的斗篷披在她的身上,显得整个人都很瘦弱,双手捧着一杯列车长刚泡过的热水,迷蒙的雾气,衬得她的脸色越发苍白。

印象里,很难见到她流露出这种神情。

丹恒问:“怎么了?”

微生柳叹了一口气,接过他手上的信件:“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有百分百的概率能够确定事情的走向。”

这话听上去有些狂妄,但对方确实是有这种本领。

她已经与第一次见面时,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有些不一样了。

丹恒:“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不必自我揽过太多责任。”

虽然他看上去也是相当担心开拓者他们的模样。

微生柳展开信封。

这是她在虚无之地弄丢的信件,上面是她写给v的话语。

已经忘记了大部分,但是字迹还是很清晰,能辨认出是自己。

微生柳冷静下来。尝试将有些紊乱的自己剥离出去,克制且冷静地思考整个局面。

她向来一个人。往后也可以一个人。

人与人是不能彻底相互理解的。

即使是同一个自己,在不同的时间节点。

即使是信手涂鸦的题目,也不会有人能解开答案。

微生柳打开导航,计算从这里到仙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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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的时刻。

一群小孩子嘻嘻哈哈地围聚在一起,玩着丢手绢的游戏。

真理医生随手把相位灵火塞进哪个角落,正在大街上闲逛。

旁边孩童闹腾的声音吵得他心烦,偏偏联觉信标还被微生柳更新成能听懂广告牌和公共交通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