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微生柳说,“但我从前似乎也不能算得上什么善良的贼人。”

星期日:“……”

他再度暗中确认,在星神伟力之下,没人能说出谎话。

要么她是真心如此想,要么她现在已经神志不清,在说胡话。

他并不相信天才俱乐部的人会有神志不清的时候。

可惜的是,微生柳现在确实是意识涣散着的,并且在察觉到这间告解室的不同寻常之后,就开始放飞自己的语言系统。

将自己目前手中的几十个人格模型进行杂交,混合不同说话风格。

表情是三分悔恨,四分悲伤,剩下三分是什么玩意儿来着。

算了。不管。

反正她现在是一个失忆症患者,对自己的过往怎样编写都是合理的揣测,何尝不是一种真心话。

微生柳:“其实我隐约记起来了一点,我好像曾经参与过什么赌局。”

星期日往前倾了一点身子,轻轻点头。滋生贪念的地方,罪孽的温床。

微生柳神情严肃:“但这显然稍微是有点不合理的。”

星期日:“为什么?是对你过去品德的信心?有时候人容易美化自己的记忆,或许有时候,你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

“正是出于不对记忆的美化而做出的判断。”微生柳严肃地说,“我认为我根本没有那么多钱能上桌。”

星期日:“……”

星期日:“所以你是在,为自己的贫穷而忏悔?”

微生柳避而不答:“还有一件。”

星期日喝了一口茶水,稳了稳自己的心绪,才心平气和地继续问:“什么?”

微生柳:“之前提过,我是一个有机生命。”

星期日颔首:“记得。”

微生柳:“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