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医生平静地“哦”了一声:“看来八爪鱼的八是个泛指。”

微生柳:“顺便还在吃家具,我就说我为什么在跟[贪饕]共振怎么还不饿了。”

微生柳:“不对。”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微生柳无比困惑地询问:“等等。我为什么在吃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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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意识到自己分散得很开,在匹诺康尼洒得到处都是。微生柳以为自己的基本约束还在,起码不会做一些过分违和的事情。

并且联系断断续续的。分散的意识没有回归的迹象。

“算了。应该不违法。”

微生柳并没有什么紧迫感,在冒出那个疑问之后又按了下去。

“很松弛。希望你对待你的人生也是这种态度。”真理医生说,“哦。忘记了。你对你的人生就是这种态度。”

微生柳:“每个人的生命方式是不一样的。教授。你要学会包容。”

真理医生意味不明地“呵”了一声。

两个人对这种问题向来都是有分歧的。真理医生想起之前邀请她去大学特邀的那段日子,两个人观念时常不合,碰撞,摩擦。

谁都说服不了谁。

失忆了也是这么一样的品性。

真是始终如一的纯粹。

微生柳在摆弄相位灵火,复制粘贴灵火的语言意识的时候,听到真理医生又问。

“你以前认识砂金?”

微生柳一手抓着相位灵火,一手掏出之前黑天鹅赠送给她的光锥。

“昂。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