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柳:“过去了五个小时。”
黑天鹅端庄优雅的姿势一顿。
“你看到了什么?我可以恢复么?”微生柳询问。
“嗯……目前是能够从你接触到的人,抽取出关键的记忆,提炼出光锥。”黑天鹅思考了一下,“小可爱,你多大了?”
微生柳:“我关于时间的概念,恐怕与常人不同。”
微生柳:“时间对我来说不是单向的。”
“你记忆的质地很眼熟呢。”黑天鹅的手轻轻拂过微生柳的,蔷薇色的紫纱带有一点馥郁的芬芳,“我仿佛在哪里见过。”
真理医生打断她们:“所以关于恢复,有什么定论?”
“哎呀,还想跟小可爱多说一会呢。”
黑天鹅轻笑一声,松开微生柳的手指。象征着占卜的斗篷里无风自动,她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空白的结晶体,看起来与特调酒里的冰方块没有什么不同。
微生柳接过,一阵冷意从指尖弥漫。
“光锥。”黑天鹅解释说,“这是一张凝固你过往记忆,冰冻的光锥。”
“在见到特定的人的时候,如果能提炼出一些关键的词语,场景,相应的部分便会融化。那时,部分的记忆便会回到你的脑子里。”黑天鹅说,“很遗憾,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你会遭遇这种失忆的症状——冒昧地询问一下,小可爱。”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很有深意地停留在她额间的那簇用于观测的粒子上:“是在尝试抽离自己么?”
“咦。你怎么知道。”
“注意一下,最近不要与高维的力量太接近了。”
“嗯?”
“无论是[同谐],[秩序],[贪饕],和[虚无]……都在缓慢地剥离你。你是本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