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柳:“灯泡形状的跳跳糖,因为口腔结构与电灯泡的光滑材质。所以一旦吞进去,通常情况下,很难取出来。”

真理医生:“还是不要给匹诺康尼的医疗系统增添什么稀奇古怪的案例了。”

但是现在星的表情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去。

“是什么味道?”黑天鹅饶有兴趣地问。

星的脸皱巴巴的一团,像一个干瘪的核桃仁。

“感觉幻胧和虫群在我舌头上举办一场跳舞派对,然后两个人打起来了。”

“啊……哈哈,那我还是不吃了。”

三月七谨慎得后退了几步。

微生柳:“这样说起来,我想尝尝。”

黑天鹅重新打量了一下她。

但凡是记得从前经历的微生柳,喝下过机油改造的酒精饮料,万能合成机的苏打豆汁儿,有过断绝味觉神经的经验。

也不会这样在尝到的下一刻就绷不住。

“还说我呢。”星笑起来,举起不知道从哪里薅到的镜子,对准她,“看!”

三月七:“……噗嗤。”

黑天鹅:“很可爱的表情呢。”

真理医生客观评价:“我认为照着这张脸画画就可以成为下一个毕加索。”

片刻,微生柳终于平息自己抽搐的脸部线条,问:“什么是毕加索?”

于是星掏出几幅曾经给义父……啊不,尊敬的拉帝奥教授欣赏过的几幅经典画作。

微生柳观赏一会,陷入沉默。

微生柳:“很抽象。”

三月七对比了一下:“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