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咕姆保持着沉默。他隐约感觉手头这个量子密钥的编译风格与微生柳有细微的不同。
与微生柳的接触中,虽然不敢说有多了解她,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个随波逐流的人。
然而这段量子密钥,有一种古树生长,根脉横纵的复杂。常常是在底层发现的密钥,要从上往下,遍历整个网络结构,才能推测出一个字符。
因此黑塔才会看一眼就把这块量子密钥交给他。
这种数据量惊人的计算,即使是人偶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黑塔已经离开。
三个系统时之后,螺丝咕姆解开这段密文。
他看了一会,开始编写一封邮件。
片刻。
艾丝妲看到了邮箱里的一份空闲房间申请报告。她的工作邮箱通常并不会有这种杂务。
艾丝妲狐疑地看了一遍,才发现落款竟然是螺丝咕姆先生。
她急匆匆地赶到操作室,推开舱门的时候看到螺丝咕姆正收拾着什么。
“螺丝咕姆先生?”艾丝妲询问,“这么晚了,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务吗?”
“受人之托。”螺丝咕姆彬彬有礼地说,“我将去监管一位客人。请腾出一间她可以居住的房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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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茨冈尼亚的赌局开始,还有两天三小时。
微生柳站在酒店的露台,借着夜幕中绽开的烟花声遮掩,拉起她丑陋不堪的小提琴。
背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