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柳开始告状:“拉帝奥之前说你坏话。”
星:“哈?”
三月七:“这是多么值得谴责的一件事。”
三月七:“所以我也要听。”
于是微生柳复述了关于这个祝福的名字,以及真理医生发表的“吃一堑,降一智”锐评。
出人意料的,星表现得异常平静,令人不禁感叹她强大的心理素质。
她甚至不屑地笑了一声。
星:“没想到即使是义——一位直率而充满智慧的博识学会的尊贵学者,也会犯下一种思考不全面的错误。”
微生柳好奇地“哦?”了一声,真理医生已经面无表情地坐到沙发的另一端,对星的发言无动于衷。
是一种早有预料的面不改色。
星自信地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性,我其实无智可降?”
“……”
“……”
微生柳沉痛地拍了拍星的肩膀,怜爱道:“别这样说自己。我的朋友。”
三月七:“……伤敌零分,自损八百啊这是。”
微生柳拉过星,转头询问:“拉帝奥,还有救吗?”
真理医生:“自愿放弃治疗的人,不在我的医治范围内。”
三个女孩子热热闹闹地聊着,偶尔星会撺掇沙发另一端的真理医生发表锐评。三月七一开始以为开拓者抽象的壳子下,其实是体贴地想让这位学者显得别那么不合群。
后来发现这位真理医生就是那种乐意一个人孤立全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