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微生柳惊讶地说:“我吗?”

“是的。”守卫肯定地点点头,戒备的动作都松懈了半分,“说不定可以对你通融通融。”

“……啊?”

突如其来的特权。微生柳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守卫。

景元抱臂旁观,他语气平淡:“为何?”

守卫很是礼貌,但依然带着一些不容置疑的坚定:“或许是丹枢大人觉得与微生姑娘颇有眼缘。”

“丹鼎司的规矩,如今是越发看不懂了。”景元依然是在平静地笑,仿佛在真诚在赞叹这种品格,“竟还有如此新颖别致的理由,实在令人惊叹。”

守卫:“遇事则变通。”

“是么。”景元淡然点头,“如此人才,却甘愿当一名平平无奇的守卫。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建明。普通的丹鼎司守卫而已。”建明说,“谬赞。”

星情不自禁地离远了点。

景元看了建明一眼,又低头去瞧微生柳。她好像在走神似的,目光焦距在建明身旁的一个空处。

“微生姑娘,意下如何?”

微生柳之前一直在格外专注地盯着那个地方发呆。

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花盆?

星迅速回忆起此前与她接触的种种事迹。

千言万语汇成难以言喻的一句。

“……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想被种在里面。”

“什么?”微生柳奇怪地看了星一眼,“正常人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