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略显讶异地挑眉。

景元伸手将那本捂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册子抽出来,微生柳看了他那张脸一眼,明显地又叹了一口气。

“算了。”她嘀咕说。

星并不知道微生柳突然间发出什么感慨。

但是景元问:“算出了什么?”

星:“……”

有时候觉得你俩脑回路是挺不分伯仲的。

“不是这个啦……但是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微生柳好奇地问,“没有上课吗?”

景元轻描淡写:“学堂的老师唤我出门一趟,有另外的事。你呢?”

“上课聊天被罚站了。”微生柳回答说,进行一些没必要的邀请,“要一起站会么?”

星自觉地挪了挪,给景元腾了个位子。她以为会看到两个人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然而却保持了相当礼貌的距离,言语上的交流,完全是相敬如宾的不熟状态。

“之前那截断木,是有什么问题么?”

“不知道诶。隐约的感觉是想要调查它。潜意识里这么认为?”

“记得的是这些吗?”

“嗯?”

“感觉近日有些心不在焉的。”

“被看出来了啊。”

微生柳叹了一口气,说:“就知道你应该早就发现了。”

星:?

星茫然:“在说什么?”

景元把手中那份研究报告递回给微生柳,心平气和地说:“她忘记了一些事。”

星:“比如?”

星突然灵光一闪,人生从来没有这样自信地信任过自己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