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打扰到她的实验,什么都好说。

毕竟最初,她到仙舟的时候,也明显地能感受到景元虽然面上礼节充足,但其实同样是以观察可疑人员的目光打量自己。所以她放任了景元的接近,以展示自己的无害。

“他怎么说的?”微生柳好奇地问。

天才俱乐部之间,其实交流并不频繁。

她也是被带到空间站之后,大家才从各研究各的互不打扰,升温成“隔一段时间会记得看看对方有没有突然猝死”的紧密关系。

景元笑了一下。他回忆起之前在匹诺康尼,第一次见到那位自称为“恋爱”的神明时的场景。

那时微生柳已经被打发走了。他们在修理草埔。

清冷的月色映照到虚无的阴影,耳边是一篇又一篇拥有美好结局的童话故事。

他们简短地谈了一会。

微生柳没等到景元的回答。她扭过头去看他,景元在挥手散去书阁里的灰尘,然后说:“大概是会跟佩佩一起抢盆栽的人,应该也做不出毁灭世界的那种事吧。”

微生柳:“。”

微生柳:“那将军呢?”

景元面不改色,官方地说:“微生姑娘是仙舟的贵客,哪有这样的待客之礼?”

微生柳:“嗯?”

微生柳狐疑地观察了一会他的表情,并没有察觉出什么端倪,也懒得再去追究深问了。

于是拖了一把靠窗的椅子准备坐下。

想了想,又拖了一把给景元。椅子上面布满的灰尘,在微生柳眨眼的瞬间里便被她弄散开了,仿佛抹掉一层时间的褶皱。

“仙舟的古文有些还是挺晦涩的。”微生柳诚实地说,“几个词语就是一个压缩包,我没有太多了解过仙舟的文化,可能有些看不懂。”